住说：

“这事都传成这样了，谁还记得第一句啊？”

何雨柱转头看他。

“你不记得？”

许大茂一愣。

“我……”

“没关系。”

何雨柱摆摆手。

“你慢慢想。”

许大茂心里一紧。

何雨柱没有继续问。

反而看向众人。

“我给大家一个机会。”

“从现在开始，谁听见过什么，就说什么。”

“但有一条。”

“别说‘听别人说的’。”

“你得说清楚，是谁告诉你的。”

这句话一出，院里顿时出现了一阵骚动。

有人互相看。

有人皱眉。

有人开始紧张。

何雨柱继续：

“如果你只记得一句话，不记得是谁说的，也没关系。”

“站出来说。”

“如果你记得是谁说的，也说。”

“如果你后来又把这句话告诉过别人，也说。”

“我不追究谁传过。”

“我只想把这句话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一层层理清楚。”

阎埠贵坐在旁边，听到这里，心里忍不住暗暗点头。

这办法确实厉害。

因为一旦把“谁传的”说出来，很多人就会本能地开始保护自己。

可如果何雨柱直接说“不追究”，反而容易让人松口。

果然。

很快就有人开口。

“我听见过。”

所有人看过去。

是前院一个住户。

何雨柱点头。

“你说。”

“我第一次听见的时候，是有人说你买了辆自行车。”

“谁？”

“我……”

那人迟疑。

“是……”

“别急。”

何雨柱平静地说。

“想清楚。”

那人低着头。

“好像是许大茂。”

许大茂立刻站起来。

“你别乱说！”

“你看。”

何雨柱伸手示意。

“这才第一句。”

许大茂脸色涨红。

“我只是说看见你买车。”

“这不算坏话。”

何雨柱点头。

“我也没说算。”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

何雨柱转向那个人。

“继续。”

“后来有人问多少钱。”

“谁问？”

“我记得是……”

那人看了一圈。

“跟贾家走得比较近的那个。”

众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到那个年轻人身上。

他脸色瞬间变了。

“我只是随口问问。”

何雨柱点头。

“可以。”

“你问完以后呢？”

“我就没说什么。”

“谁说了？”

那人不回答。

何雨柱也不催。

过了好一会儿，另一个人开口。

“好像是他说，你这车挺贵。”

“挺贵？”

何雨柱问。

“对。”

“你怎么知道？”

“听他说的。”

“他说多少钱？”

“这个……”

那人摇头。

“不记得。”

何雨柱看向年轻人。

“你记得吗？”

年轻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不记得。”

“没关系。”

何雨柱笑了笑。

“慢慢想。”

就在这时，许大茂忽然开口：

“你们别在这儿胡乱猜。”

何雨柱回头。

“许大茂。”

“干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

“我没着急。”

“你刚才一直在说别人别乱说。”

何雨柱看着他。

“可我还没说谁。”

许大茂一下没了声音。

院子里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

许大茂脸色更难看。

阎埠贵轻轻敲了敲桌子。

“都别乱。”

何雨柱重新看向众人。

“继续。”

这一次，又有一个人站起来。

“我听见过‘钱不够’。”

院里顿时安静。

何雨柱问：

“谁说的？”

那人指了指年轻人。

“他。”

年轻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我没有！”

“你说过。”

“我没说！”

“你就在后院说的。”

“谁听见了？”

那人一时语塞。

“我……”

何雨柱却没有逼他。

“没关系。”

他转头看向年轻人。

“你说没说？”

“没说。”

“那你第一次听见‘钱不够’是什么时候？”

年轻人张了张嘴。

却没有回答。

何雨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因为一个真正没听过这句话的人，第一反应会是“我不知道”。

而不是立刻否认。

他越是否认，越说明他知道这句话从哪里来。

何雨柱继续问：

“你第一次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谁在旁边？”

年轻人低头。

“我不记得。”

“许大茂呢？”

“他也不记得。”

“那你们两个为什么都不记得？”

没人说话。

院子里的气氛越来越紧。

秦淮如坐在那里，手指不自觉地攥住衣角。

她已经感觉到事情正在往自己不愿意看到的方向走。

贾张氏却忍不住低声说：

“这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看过去。

“我没说跟你们家有关系。”

贾张氏一下闭嘴。

秦淮如低声道：

“妈。”

“知道了。”

何雨柱重新坐下。

“现在我问第二件事。”

所有人都看着他。

“谁知道我买车当天的事情？”

没人回答。

“谁知道我买车花了多少钱？”

还是没人回答。

“谁知道我买车之前手里有多少钱？”

这一次，院子里明显出现了变化。

有人抬头。

有人低头。

有人开始看旁边的人。

何雨柱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突然意识到。

真正的问题根本不是“谁说了”。

而是“谁知道”。

只要知道这件事的人范围确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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