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七毛小说 https://www.qmxs.net]
?个儿到了北京,就是个吃软饭的黑户,得靠着这大少爷的施舍过日子。
他拼了命地去修车,就是想证明自个儿还有??点用,能养活这张嘴。
可许逾白呢?
这小子不声不响地,直接给他砸了个饭碗下来。
不是施舍,是硬生生地把他的尊严和底气,捧起来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逾白,你……”
贺铮嗓子发梗,半天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感动了?”
许逾白看着他那副快要掉眼泪的憨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站起身,走到贺铮跟前,伸手摸了摸贺铮那扎手的短寸头。
“别急着感动。
我这钱可不是白砸的。”
许逾白弯下腰,嘴唇凑到贺铮的耳边,那股子腹黑绿茶的劲儿又翻了上来。
“这厂子开起来,你就是贺老板。
但咱们得提前说好规矩。”
“啥规矩?”
贺铮愣愣地问。
许逾白咬了一口贺铮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在下蛊。
“老板白天在厂子里管修车,管赚钱。
可到了晚上……”
他的手指顺着贺铮的背心领口滑进去,在那块结实的胸肌上不轻不重地画了个圈。
“到了晚上,不管厂子里有多少活儿,贺老板都得按时回家,在炕上……好好交公粮。”
第132章老子的公粮,只交给你(大结局)
“到了晚上,不管厂子里有多少活儿,贺老板都得按时回家,在炕上……好好交公粮。”
这句话,就像是个魔咒,在贺铮的脑子里盘旋了整整三年。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上河村那个只会在黄土里刨食的泥腿子贺老三,如今已经成了北京城南城根儿底下,数一数二的“贺老板”
。
从最初那个连棚顶都漏风的废弃仓库,到如今占了半条街、停满了吉普车和解放牌大卡车的连锁汽修厂。
贺铮凭着那一身不要命的力气、过硬的手艺,还有骨子里那股子大山深处带出来的仗义和匪气,硬生生在这四九城里,砸出了自己的一片天。
厂子里的小工换了一拨又一拨,谁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铮哥”
或者“贺老板”
。
他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褂早就换成了耐磨的深蓝色帆布工作服,脚下的千层底也变成了厚实的大头皮鞋。
可唯一没变的,是他那头扎手的短寸,和他手腕上那根洗得发白、却始终舍不得摘下来的红头绳。
夕阳西下,天边烧起了一大片火烧云,把胡同口的青砖灰瓦染得透亮。
“当!
当!”
贺铮手里拿着一把沉甸甸的大号扳手,极其利索地敲了敲一辆刚修好的吉普车引擎盖。
“行了!
火花塞换了,油路也清了,试试车!”
他冲着旁边的小工喊了一嗓子,抬手用挂在脖子上的黑毛巾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机油。
“好嘞!
铮哥手艺就是牛!”
小工钻进驾驶室,一拧钥匙,发动机发出一阵极其顺畅的轰鸣。
贺铮听着那声音,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墙上那个挂钟。
五点半了。
他那双常年透着野性、如今更添了几分沉稳的黑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慌乱。
“操!
到点了!”
贺铮低声骂了一句,把手里的扳手往工具箱里一扔,扯下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两把手。
“二柱子!
剩下的活儿你盯着!
老子得撤了!”
他冲着正在给卡车换轮胎的二柱子吼道。
二柱子是去年实在受不了村里的苦,跑来北京投奔他的,现在是厂子里的二把手。
“又急着回家交公粮啊铮哥?”
二柱子从车底下钻出来,挤眉弄眼地打趣,“这还没到饭点呢,许少爷的规矩可真是铁打的啊!”
“滚你大爷的!
干你的活儿!”
贺铮老脸一红,一脚踹在二柱子的屁股上,然后像是一头被火烧了尾巴的黑熊一样,大步流星地冲出了汽修厂。
他没有骑自行车,而是迈着那双大长腿,在胡同里走得飞快。
三年了。
他虽然成了别人眼里的“老板”
,但在那个四合院里,在那扇红漆斑驳的木门背后,他依然是那个被拿捏得死死的、甚至心甘情愿被套上绳索的“受气包”
。
许逾白当年那句“按时回家交公粮”
,绝对不是一句玩笑话。
这三年里,只要贺铮敢晚回去十分钟,那个看起来斯斯文文、在部委里已经混得风生水起的许大处长,就会用各种极其下流、极其要命的手段,在晚上把他折腾得第二天连床都下不来。
贺铮一边走,一边极其没出息地觉得大腿根儿有些发酸。
推开四合院的门。
院子里的海棠树已经长得极其茂盛,枝叶繁茂,挡住了大半个院子的夕阳。
树底下的石桌上,摆着两盘热腾腾的炒菜,一荤一素,还有一碗极其极其浓郁的骨头汤。
许逾白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份晚报。
他穿着一件极其极其笔挺的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
三年的时间,让他彻底洗去了在乡下时的那股子病弱和落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极其极其内敛的斯文败类气质。
听到推门声,许逾白从报纸里抬起头。
他那双清冷的眸子,在看到贺铮那一身机油和汗水的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温柔的春水。
“回来了?”
许逾白放下报纸,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贺铮面前。
贺铮看着他这副西装革履、干净得像画里走出来一样的样子,再看看自己这一身泥污和汗臭。
虽然已经在一起三年了,但在这种强烈的对比下,他骨子里那点儿糙汉的自卑,偶尔还是会极其极其隐秘地冒个头。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想要避开许逾白伸过来的手。
“老子……老子先去洗个澡。
一身的味儿。”
贺铮粗声粗气地说道。
许逾白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后,他不仅没有收回手,反而极其极其强势地往前跨了一步,一把抓住了贺铮那沾满黑色机油的手腕。
“躲什么?”
许逾白微微仰起头,那双带着钩子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贺铮,声音压得极低,“我嫌弃过你吗?”
他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虔诚地,将贺铮那只脏兮兮的手,贴在了自己那件干净的白衬衫上。
黑色的机油瞬间在雪白的布料上留下了一个极其极其刺目的印记。
“你疯了!
这可是你明天开会要穿的衣服!”
贺铮急了,想要把手抽回来。
“衣服脏了可以洗,或者扔了再买。”
许逾白死死地按着他的手,不让他退缩半分。
他凑近贺铮,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贺铮紧绷的下颌线上,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茉莉花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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