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扩音系统里散开，不是那种震得人耳膜发嗡的响，是极清晰的、被算法削掉了所有多余频段只剩下中音区的声波，像一块冷而薄的金属片，利落地切进环形教室的每一寸空气。

他站在讲台偏左的位置，身体微微侧向学生，左手搭在讲桌边缘，指尖轻点着智能桌面上的触控面板。

身后的全息投影幕墙上浮着一行字迹工整的标题：结构性暴力与合法化话语。

这里是泰山学院社会科学学部的环形教室，编号ss-401，位于社科楼群东翼四层。

整间教室是一个正圆形，直径大约二十米，层高比普通教室高出整整一米。

天花板不是平的，是微微向上隆起的穹顶结构，表面覆盖着吸音软板和嵌入式环形灯带。

灯带此刻调在百分之七十的冷白工作色温，光线均匀地漫射下来，没有死角，没有阴影，像是被某种精确的光学算法抹平了所有明暗对比。

穹顶正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的全向投影核心，哑光黑色，表面没有任何按钮或指示灯，只是安静地悬在那里，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座位是阶梯式环形排列，五层同心圆阶梯从讲台向外辐射，每层容纳二十个学生，总共一百个座位。

桌面是一整条连续的弧形智能面板，表面是防反射哑光白，内置压力感应和近场通讯模块。

学生把个人终端放在桌面上任意位置，系统就会自动配对，把姓名、学号、本节课的阅读完成度和课前小测成绩显示在桌面右上角极小的柔性屏区域里。

而此刻这个教室的柔性屏只开了一块。

上面写着——阿云。

座椅是人体工学转椅，灰色网面，扶手内侧各嵌着一块极小的触控板，可以调节座位高度和靠背角度。

阿云没有靠着椅背，她身体前倾，几乎是快要趴在桌子上了。

她脸色唰地泛起浓艳的绯红。

两颊鼓鼓地烧着，红意直往眉眼边窜，眉尾、眼尾都裹上一层暖色，脖颈上段也悄悄泛红。

“嗯……”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仔细听她的座位传来细微的震动声，在正经的教室里面显得很异常。

阿云忍不住夹了夹腿，却被横在腿缝的珠链上的珍珠把可怜的阴蒂磨的高潮了。

“哈啊……”

她小声喘息着，下身的水液像失禁一样流到座椅上，滴滴答答的往地板渗。

“呃……”

穴里的跳蛋却不体恤她刚高潮过，反而被加快了频率，直在她敏感点剧烈震动着。

顾羽衡的目光在阿云低下的后脑上巡视，她的黑色发旋在头顶上方，像一朵云一样盘旋着，和她的名字一样。

“你对暴力的理解，”

他开口，走下讲台，皮鞋踩在第一级阶梯踏面上，脚步声被吸音软板吞掉大半，只剩极细微的、节奏均匀的轻响，“大概是物理性的。

肢体冲突，武器，伤害，法律意义上的故意伤害罪。”

顾羽衡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把她搭得一抖。

“对吗，阿云？”

他凑到她耳边说，茶香弥漫在她鼻尖，穴里温顺的冒出更多的水液试图讨好这个只有一只手搭在她身上的人。

阿云咬着唇点了点头，大腿内侧开始轻微的发抖，泛起粉红——她又要高潮了。

“哈啊……”

“但社会学意义上的暴力，绝大多数时候不需要身体接触。”

她的娇喘和顾羽衡讲课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他抬手在空中做了一个手势，全息幕墙上的标题被推到左侧，右侧浮出一组数据图表。

“看最后一行，”

他说，“刑事定罪率。

下城区居民刑事定罪率是上城区的六点八倍。

这是什么意思？”

顾羽衡开始摸阿云被汗湿的后背，把那白衬衫摸的贴在她身上偷出隐隐的肉色。

“意思是同样的行为，比如在公共场合持有管制物品——你住在哪个城区，决定了你是否会被起诉，以什么罪名起诉，被判多少年。”

顾羽衡虚空点了一下最后一行数据。

那行数字被放大，旁边弹出一行注释：定罪率差异本身不是暴力，但被社会制度系统性剥夺健康、教育和生存资源的人群，被更高概率卷入刑事司法系统，这个从资源剥夺到刑事定罪的传导机制，就是结构性暴力。

阿云身下的震动声更大了，她不敢夹住腿，珍珠被嵌进她的蜜穴里蹭着她的穴肉，她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对抗着强烈的快感。

“嗯……”

她耳边只有跳蛋的嗡鸣，根本听不清顾羽衡在说什么，只是可怜的喘息着。

“合法化话语有三种基本形态。”

他抬手在空中做了个手势，幕墙上弹出三行标题：道德化差异、内化责任、自然化秩序。

三种形态分别用不同颜色标注，冷蓝、暗金、灰白。

“第一种，道德化差异。

把阶层差异解释为道德差异——富人之所以富有，是因为他们有美德，勤奋、节俭、克制。

穷人之所以贫穷，是因为他们有恶习，懒惰、短视、放纵。

这套话语把所有结构性的资源分配不公，重新编码为个人品格高低。”

顾羽衡把她汗湿的脸抬起来，把自己的指节塞进她的嘴里代替她被咬的七零八落的唇瓣。

“第二种，内化责任。”

他点开第二行标题，“告诉被剥夺者，你所处的境地是你自己造成的。”

“现在，把你的衬衫解开扣子。”

他说。

阿云的脑袋变成了一团浆糊，她看着顾羽衡的嘴唇一开一合，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于是只歪着头看他。

“要我帮忙吗？”

顾羽衡露出不出所料的神情。

“嗯……”

阿云又高潮了。

身下的水液顺着椅面淅淅沥沥的往下滴，把教室的地板流出一小片淫靡的水洼，甚至还在源源不断飞溅着水液。

他停顿，摘下眼镜，看着眼前失神的阿云。

没有镜片的遮挡，他的眼睛在冷白灯光下是一种极淡的褐色，像是被水稀释过的茶。

“第三种，自然化秩序。

把历史形成的、人为设计的、可以被改变的等级制度，解释为自然的、永恒的、不可动摇的客观规律。”

“就像是阿云，你天生就是要被教授肏死的，知道吗？”

顾羽衡把手摸进她的衣领里面，白色蕾丝内衣勾勒出现浑圆的乳肉让他的手得到了完美的触感，他伸进去揉捏着乳珠，拿指甲扣挖着里面的软肉。

“谁让你是b级公民呢，还是我的学生，你只能乖乖听我的话了。”

顾羽衡让阿云趴在桌上，掀起她的短裙。

阿云穿着齐逼短裙，根本遮不住什么，短短的布料被掀上去又缓缓的掉落下来，垂在她白嫩的肥屁股上。

“啪——”

顾羽衡打了一巴掌在她的屁股上，红色的指痕马上浮现，这下打的阿云一抖，于是又有理由打第二下了。

“怎么这么不乖，教授要把你的裙子掀上去，还敢掀下来？”

阿云抖着被打的浮起红印的屁股不说话，顾羽衡抽动着嵌到她逼里的珍珠内裤，把她红肿的阴蒂磨的马上高潮了。

“呜……”

阿云的穴液从穴口嵌着的珍珠旁边溢出来，多的甚至把珍珠都被喷的稍稍移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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