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七毛小说 https://www.qmxs.net]

了。
陈桂芝躺在炕上,听见赵大柱把竹竿靠在墙上,听见他脱衣裳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见他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条腿拖着往炕沿上挪的声响。
炕烧得热乎乎的,褥子底下透上来的热气把她整个人蒸得发软。
她侧着身子,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胸口以上。
赵大柱上了炕。
炕面被他压得往下沉了一下,褥子里的热气从缝隙里挤出来,扑在她后背上。
他伸手来扳她的肩膀,力气不大,但很固执,像他杀猪的时候扳猪脖子一样,不紧不慢,但从来不松手。
“今晚再来一回。”
他说。
不是商量,也不是命令,就是平平淡淡一句话,跟说“明早杀猪”
一个口气。
陈桂芝没动。
她脑子里闪过的是王德贵趴在她身上的那张脸——烟味、酒味、老脸上的褶子、呼哧呼哧的喘息,还有他那根东西在她里面横冲直撞的疼。
小肚子到现在还隐隐发酸,身子里头还残留着被撑开过的钝痛。
“今晚算了,”
她说,“我有点累。”
赵大柱的手没有收回去。
“累啥?你今天又没下地。”
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隔着被子按在她腰上。
那只手又大又热,掌心的老茧硬得像砂纸,隔着薄薄一层棉被,那热度还是透进来了,从她的腰眼往全身蔓延。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后脖颈上,呼出的气喷在她耳根后面,全是烟味和晚饭吃的蒜薹味。
他含住她耳垂,笨拙地吮了一下,舌尖粗糙糙的,跟他杀猪时舔刀尖上猪血的架势一模一样。
“你身上咋这么香?”
他嘟囔了一句,手从被子底下伸进来,摸到了她的腰。
她的腰细,生过孩子了还细,他一只手几乎能掐过来。
他的手指顺着腰线往上摸,指腹上的茧子刮过她的皮肤,糙得发痒。
摸到胸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咋不脱衣裳睡的?”
“冷。”
陈桂芝说。
“天这么热还冷?”
他的手继续往上,隔着布衫握住了她一边奶子。
他的手掌大,手指粗,攥住了满满一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捏了两下,不过瘾,手从她布衫底下伸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白花花的软肉。
陈桂芝浑身一紧。
屋子里黑着灯。
赵大柱的手在她奶子上揉搓,掌心滚烫,老茧糙得刮皮肤。
他捏了两下,忽然停了。
“咋不开灯?”
“晃得眼不舒服。”
陈桂芝说,声音很平,“今晚就别开了。”
赵大柱没多想。
他对这种事从来不多想——开不开灯都一样,有炕有女人就行。
他把手从她布衫底下抽出来,摸到炕头的灯绳上。
“黑灯瞎火的,我看不着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粗糙的委屈。
“看不着就看不着,”
陈桂芝翻过身来,面对着他,“你用手摸就行了。”
赵大柱把伸向灯绳的手又收了回来。
黑暗里他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一个白蒙蒙的轮廓——她的脸本来就白,在月光底下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他嘿嘿笑了两声。
“你今天咋这么会说话?”
“我哪天不会说话?”
“以前都跟个木头似的。”
赵大柱的手又摸上来了,这回是直接摸到她胸口上。
他捏了两把,觉得不过瘾,把她的布衫往上拽。
陈桂芝自己伸手把布衫脱了——反正黑着灯,反正他看不见。
布衫从她头顶脱下来,她甩了甩头发,把那件布衫搁在枕头边上。
赵大柱的手立刻就上来了。
两只手一起上,一手一个握住她两只奶子,像他杀猪时端那盆猪血一样,端着,掂了掂。
他的掌心滚烫,手指收拢的时候指节上的老茧磨在她乳头上,磨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奶头在黑暗里硬了,硬挺挺地顶着他掌心。
“你这对奶子真好,”
赵大柱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胸口。
他的胡茬子扎在她乳沟里,又硬又刺,扎得她直往后缩,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躲。
他张开嘴含住她左边乳头,舌尖裹着它笨拙地绕圈,满嘴的烟味和蒜薹味喷在她胸口上。
他的手也没闲着,右手捏着她右边奶头,两个指头碾来碾去,碾得她那粒奶头又红又硬,像颗熟透了的枣。
“嗯……”
陈桂芝闷哼了一声。
她伸手抱住了他的头,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上按。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
以前她从来不在这种事上主动——嫁过来这么多天,每次都是他先动手,她躺在那里受着,咬着嘴唇不出声。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主动把胸挺起来,把奶子往他嘴里送。
她甚至把手伸下去,隔着裤衩摸到了他那根东西。
赵大柱浑身一哆嗦。
“你……你今天咋了?”
他抬起头,在黑暗里盯着她的脸,看不大清,只能看见她眼睛里有两点亮光。
“没咋。”
陈桂芝说,“你躺好。”
赵大柱愣住了。
嫁过来这么多天,这是她头一回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他愣了几秒钟,然后真的把身子往后一仰,躺在了炕上。
后脑勺枕着荞麦皮枕头,他盯着黑黢黢的房顶,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滚。
陈桂芝翻身跨到他身上。
她骑在他腰上,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裤腰带是一根布条子,系了个死疙瘩,她解了两下没解开,干脆连裤子带裤衩一起往下拽。
赵大柱抬了一下屁股,裤子被拽到了大腿根。
他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硬邦邦地戳在她小肚子上,又粗又烫,跟烧火棍似的。
“你……”
赵大柱还要说什么,陈桂芝已经弯下腰去,张嘴含住了他那根东西。
“操……”
赵大柱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低吼,两只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他这辈子被人用嘴含过的地方只有手指头和筷子,从来没有人拿嘴碰过他那根杀猪的玩意儿。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顶进了一个湿热滑腻的腔道里,软乎乎的舌头裹着它绕圈,牙齿偶尔刮过龟头的边缘,刮得他又疼又爽,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陈桂芝的嘴不大,含不住整根,只能含进去前半截。
她用舌尖舔着他的冠状沟,舔了一圈又一圈,然后猛地往里一吞,吞到了嗓子眼,呛得她干呕了一下,喉咙一收一缩,夹得赵大柱差点当场交代。
“别……别弄了!”
赵大柱伸手去拽她的头发,“再弄我射你嘴里了!”
陈桂芝吐出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沫。
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呼哧呼哧的喘息,粗得像拉了半天的风箱。
她用手攥住他那根东西撸了两下,掌心被龟头上渗出来的黏水打湿了,滑腻腻的,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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