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七毛小说 https://www.qmxs.net]
恶人伏法天理昭,弱女含冤终得消。
一载春风驱毒散,半生苦雨化云飘。
主仆情深结连理,恩爱从此共良宵。
莫道红颜多薄命,守得云开见月高。
话说那日公堂散后,甄应龙领着春花、甄婉君等人回到府中,先将父亲的灵柩安葬入土,又请了高僧做了七天道场超度。
许氏被流放边疆,玄玄子押入死牢待斩,钱婆子赵婆子挨了板子各自归家,那些曾助纣为虐的下人也被一一遣散。
刘安依旧做他的老管家,里外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唯有春花身上那“相思引”
之毒,却是个棘手难题。
起初几日,春花还能强撑着做事,可到了第七天头上,那药性便发了作。
那日她正在厨房帮忙择菜,忽然浑身一阵燥热,两腿间奇痒难忍,像有千百只蚂蚁钻进了皮肉里啃咬。
她丢下手中的菜跑到自己房中,关上门,缩在床角,双手死死攥着被角,牙齿咬得咯咯响。
那痒从花径深处蔓延开来,又酸又胀,烧得她两颊绯红、额头冒汗,整个人蜷成一团,口中“呜呜”
地哼着,连站都站不稳了。
“好痒……好难受……”
春花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探进裙下,隔着裤子胡乱抓挠,可越抓越痒,越痒越燥,花径里头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浑身酥软、两腿打颤。
她咬着牙忍了半个时辰,实在熬不住了,只得红着脸跑去找周郎中。
周郎中替她把了脉,又问了症状,面色凝重道:“姑娘,那玄玄子给你下的’相思引‘,用的乃是曼陀罗花汁合以淫羊藿、蛇床子等催情之物调配而成。
寻常清毒之方只能暂缓,不能根除。
若要彻底解了此毒——”
他捻着胡须沉吟了半晌,方才缓缓道,“须得以阳和之力疏导,每半月与男子交合一次,引动体内湿热之气发散出来,如此一年之后,药毒便可自行散尽。
若中间断了,毒气反噬,比先前还要厉害十倍。”
春花听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看他,半晌才嗫嚅道:“那……那若找不到男子……可怎么办?”
周郎中叹道:“那便只能硬扛着,每半月发作一回,苦不堪言。
长此以往,五脏受损,只怕活不过三五年。”
春花听了这话,脸色煞白,出了医馆的门便蹲在路边哭了一场。
她一个被污了清白的丫鬟,如今又中了这等见不得人的毒,若要每半月找男子交合一次,除了做那下贱勾当,还能有什么出路?
她越想越绝望,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这事不知怎的传到了甄婉君耳朵里。
甄婉君素来疼爱春花,听了这般情形,心中又怜又急,便去寻兄长商议。
她将春花中毒之事、周郎中的话一并说了,末了道:“哥哥,春花这丫头为了咱们甄家,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若就此毁了,咱们良心何安?依妹妹看,不如哥哥娶了她罢。
一则你尚未娶妻,纳个妾也不算委屈;二则她做了甄家的人,每半月与你行那事也算名正言顺,旁人便不会说闲话了。”
甄应龙正在书房里看账本,听妹妹这一番话,手中毛笔顿了一顿,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那夜春花跪在堂上,泪流满面地诉说自己被污的清白、被下的毒药、被囚的屈辱,想起她那双红肿的眼睛里藏着的坚韧和不屈,心中便不由得动了一动。
他虽是个商人,却也读过圣贤书,深知礼法规矩。
可春花那丫头为了甄家,连清白和性命都豁出去了,若因一个“名分”
便弃她于不顾,那他与许氏那毒妇又有什么分别?
甄应龙放下笔,点了点头道:“妹妹说得是。
春花有功于甄家,又遭此劫难,我若坐视不理,还算什么人?待父亲的百日孝期满了,我便纳她为妾。”
甄婉君听了大喜,忙跑去告诉春花。
春花正在房中对着那药方发愁,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愣,随即“哇”
地一声哭了出来,扑在甄婉君怀中,连声道:“大小姐……奴婢不敢……奴婢一个残花败柳的身子,怎么配得上大少爷……”
甄婉君轻轻拍着她的背,笑道:“什么残花败柳?你是被歹人所害,又不是自己愿意的。
哥哥既然愿意娶你,你便安心等着做姨奶奶罢。”
春花哭了好一阵,才收了泪,心中又是感激又是忐忑。
感激的是大少爷不计较她的出身,忐忑的是自己这副被污过的身子,当真还能侍奉得好他么?
转眼到了甄监生百日孝期之后,甄应龙果然备了聘礼、摆了酒席,正正经经地纳春花为妾。
虽是小户人家的纳妾仪式,倒也周全体面: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府里,拜了天地祖宗,又敬了甄婉君一杯茶,算是认了这门亲。
当夜,甄应龙进了春花的房中。
春花坐在床沿上,穿着大红的新嫁衣,头上簪着金步摇,面上薄施脂粉,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娇艳。
可她两只手攥着衣角,指尖发白,低着头不敢看甄应龙,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害怕。
甄应龙走到她面前,温声道:“春花,你莫要怕。
从今以后你是我甄家的人了,那些苦日子都过去了。”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见她眼眶微红,便替她拭了拭眼角,“你若觉得委屈,便告诉我。”
春花摇了摇头,哽咽道:“奴婢不委屈……不,妾身……不委屈。
只是……只是妾身这身子被那道人糟蹋过,又被老爷……妾身怕大少爷嫌弃……”
甄应龙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那都不是你的错。
你是受害者,我嫌弃你做什么?你为了甄家连命都豁出去了,我这辈子都会好好待你。”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替她摘了头上的钗环、解了外裳。
春花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藕荷色寝衣,烛光下那衣裳半透明,映出她玲珑的曲线来。
甄应龙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自己也宽了衣,俯身压了上去。
他一边解她寝衣的带子,一边柔声道:“我若弄疼了你,你便告诉我。
你中了那毒,每半月总要发作一回,我虽是替你解毒,却不忍叫你受苦。”
春花听了这话,心中又暖又酸,搂着他的脖子低声道:“大少爷……你只管来……妾身受得住。”
甄应龙脱去她最后一件小衣,露出那白嫩嫩的胴体来。
烛光下,春花的身子比从前丰润了些,两只奶子圆鼓鼓的,顶端两颗嫣红的奶头微微翘着。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心那一丛乌黑的毛发下头,两片粉嫩嫩的肉唇微微翕张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甄应龙伸手探了探花径,手感一片湿润滑腻,知道那’相思引‘的药力已在体内翻涌,便不再迟疑,褪了自家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杵来。
他虽不如玄玄子那般粗长骇人,却也中规中矩,龟头圆润,棒身硬热。
他扶着那物事,对准春花那湿漉漉的缝口,缓缓地送了进去。
春花“嗯”
了一声,两条腿微微夹紧了些,可花径里头既湿润又滑腻,那根肉杵很顺利地便齐根没入。
她只觉得一股温热填满了自己空虚多日的花心,那药力引发的瘙痒瞬间便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胀胀的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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