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和教会联合抓捕了一个魔女，据说那个魔女处在某位贵族的包庇下，所以一直没有被发现。”

“当然听说了，这事闹得挺大呢，教会的大圣女今天不是要亲自审判她吗？貌似就连圣上都惊动了，下令把庇护魔女的贵族剥夺爵位，经审判后扔进大牢的说。”

清晨的市集内如有上百只麻雀在争鸣，只因昨天张贴的新闻。

王国对恶灵的存在素来是零容忍的，而向恶灵出卖灵魂的魔女，同样算作此类。

由于魔女身份的隐蔽性，非使用诅咒的情况下几乎与人类别无二致。

身为女性的她们往往既不会拥有恶灵那般强健的体魄，也没能拥有恶灵特有的器官——羽翼。

以至于迄今几十年来，鲜有魔女的传闻。

于是圣女要审判魔女的事件，无疑在寻常的百姓生活里激起千层浪。

不止平民，有不少的贵族提前得知消息，驱车前往审判地点，只愿一睹风采。

荒废已久，杂草昨日才清理干净的审判场，赫柏玛墨涅戴着布帘遮住下半边脸，坐在角落无人关注的台阶上。

她深深地吐出气体，接着缓缓吸气。

这是她第一次主持审判。

这也是圣女的职责之一。

“小家伙，怎么偷偷藏在这儿。

不久后就要开始审判了，你得回到人们的视线中央才行。”

“……啊，大长老。”

她轻易地通过声音辨识出来者。

是教会的顾命长老，目前教会里权力相对最高的角色。

也是他将自己带入教会，教导她如何成为圣女的引路人之一。

“小家伙，是第一次杀人吧？”

他仿佛问了很好笑的废话。

倘若杀过人，怎么可能还会被选中圣女，自己早就蹲大牢了。

她叹了口气，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没事的，审判只是走个形式，关键在于清理掉恶灵以及他们的走狗。

魔女，已经不算是人类了。”

老年人用手推了推自己的圆片眼镜，笑起来。

“很久以前，那时魔女才叫一个多啊，社会还没有发展进步，包括德勒王国在内和诸多邻邦，生活条件并不好。”

“不少平民，还有小部分落魄贵族，都加入了恶灵的阵营，朝国家倒戈相向。

尔后战争结束，恶灵们被赶跑后，以前的长老们和圣女大人举行了无数场审判，清算恶灵的余孽。”

“我有幸目睹过一场抓捕行动。

被唤作‘恶灵’的女性，似乎是踏入了‘门’，来到了王国内，由于不擅长隐藏，她很快便被巡逻的骑士们发现。”

“……画面真的很美，骑士门用长枪和尖刀刺破划开她的羽翼，让她不再能够飞翔，断绝了她赖以逃遁的重要方式。”

长老的表情泛起由衷的喜悦，他摘掉眼镜，望向远方。

“小家伙，你知道吗，恶灵也会因为痛苦而哀嚎。

呵呵，就像人类一样。”

“当天下午圣女大人就进行了审判，审判决定用教会规章里的方式将其处理掉。”

顾命长老看向她的脸庞，是因为回忆起了圣女么。

玛墨涅不知道。

“火，用正义的火焰，抹去她的罪孽。”

他扬起双手，怀抱天空，“真美呀……火焰……还有比火焰更加美丽的圣女大人。”

“恶灵在燃烧中死去，我的故事结束了。”

顾命长老收敛了表情，将眼镜重新带上，再度看向她。

“我也是在那个时候决定加入教会，并通过多年的摸爬滚打，到达这个地位。”

“……大长老。”

玛墨涅习惯称他为大长老，而不是他的职称。

“您是为了排解我紧张的情绪，才告知我这些的吗？”

“哈哈哈哈——我确实有这份心意。”

长老捋了一遍自己花白的胡须，恢复了笑容。

“说实话，小家伙，你长得和那位圣女大人很像。”

他好像出于辩解，赶忙补上一句，“我可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理由把你推荐上圣女的位置，你拥有圣女应该的品格与能力，这才让其他长老同意你担任圣女的角色。”

“……感谢您的栽培。”

，“嘿～免了免了，这是你自己的努力，我可没交过你多少内容。”

“总而言之，你现在已经是一位合格的圣女了，小家伙。”

“哦，我也许应该用尊称，圣女大人？”

，“您大可不必挖苦我。”

玛墨涅难得在教会长老面前表现出不满。

“哎呀哎呀，我已经是个老头子了，这或许就是我最后一次参与审判啦……抛开这些严肃的不谈，小家伙，你和你那未婚夫小子的感情怎么样了，入洞房没？”

“大-长-老！”

，“不说这个、不说这个！

我只是想看见你把那个小子从公主那抢过来而已。

能用这种方式踩王室一头，着实让人身心愉悦……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几岁呢！”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她出于对恶灵的恐惧、阿柯对恶灵的暧昧态度，擅自逃走了。

“……恶灵和魔女，必须铲除干净。”

她沉声道。

“对！

就是这个气势！”

顾命长老满意地点点头。

“你可以独挡一面了，小家伙。

面对那群长老，气势也能做到不落下风，可以说，你已经有了几分当初那位圣女大人的风范。”

“我也该退休啦……人老啦，很多事情力不从心了。”

，“什么？”

玛墨涅不敢置信，权极一时的教会顾命长老，连国王也要礼让三分的大长老，居然说要退休？

“放心好了，会有人接替我的职位的。

或许是上一任圣女大人？她现在也是教会长老中的一员哦。”

玛墨涅知道那位大人，圣女的礼仪活动还有许许多多的处世之道，甚至于教会秘传的治愈术，都拜托了上一任圣女不小的帮助。

圣女卸任后，通过引导民众信仰来展现的治愈术会一同失效。

直到下一位圣女推举出之后，教会的治愈术才能重现人间。

原来长老口中的圣女大人不是那一位么。

就说看着和和气气的上一任圣女怎么可能主持过肃杀的审判。

老家伙看出了小家伙的疑虑，耐心解释：“我所言的那位圣女大人，已经故去好久啦。

嘿，明明她的年纪比老头子我还小呢。”

“她是因病去世的。

医学和治愈术都无法解决的怪病。”

“可惜，圣女大人没能见着我成为教会顾命长老的时刻。”

他似乎有些神伤。

“大长老……您终身未娶的原因，也是……那位圣女大人吗？”

教会的成员是人们理想的结婚对象。

他们既不会跟贵族那般高高在上，而且大多保留了优秀的德行。

尤其是教会长老们，他们在贵族姻亲圈中都算是炙手可热。

“……嗨呀，我的一生都将献给神明与教会，自然不会结婚。”

现任圣女用充满怀疑的眼神打量着教会顾命长老。

接着他败下阵来。

“所以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观察就是敏锐……我当时确实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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