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七毛小说 https://www.qmxs.net]

天清晨在晨光里醒来的。
第一缕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灰蓝色,带着早春特有的清冽。
老宅还沉在黎明前的寂静里,只有远处巷口传来早班车的引擎声,嗡鸣着驶过,又归于沉寂。
墙上的老挂钟在客厅里滴答滴答地走着,一声,一声,像在数着这个春天的脚步。
妈妈的睫毛颤了颤,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蝶翼,缓缓睁开眼——入目的第一样东西,是我的胸膛。
妈妈蜷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锁骨的位置,鼻尖几乎埋进我的颈窝里,呼吸绵长而温热,一下一下扑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股刚醒来的、暖暖的潮意。
妈妈的一只手搭在我胸口,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按着,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这具身体是真实的,确认昨夜的一切不是一场梦,确认妈妈真的是安全的、被护着的、被爱着的。
妈妈感觉到了——我环在妈妈腰上的手臂,我抵着妈妈小腹的掌心,还有……妈妈的大腿根处,那道硬硬的、滚烫的轮廓。
它隔着两层布料抵着妈妈,一夜未消,像一根烧红的铁,随着晨光一起勃发,随着妈妈每一次轻微的挪动,若有若无地蹭过妈妈腿根最柔软的皮肤。
那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来,烫得妈妈腿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妈妈的脸颊一下子红了。
那红色从妈妈的脸颊蔓延开来,一路烧到耳根,烧到脖颈,钻进睡衣领口的阴影里。
妈妈没有动。
妈妈只是躺在我怀里,任那道滚烫抵着妈妈,睫毛轻轻颤动着,呼吸悄悄变得急促。
妈妈的腿根在布料下悄悄并拢了一下,又缓缓分开,像是想要躲开那热度,又像是舍不得躲开。
妈妈的指尖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画了又停,停了又画,像一只不安分的、胆小的鸟。
画到第三圈的时候,妈妈的指尖停在心口的位置,指腹轻轻按着那处皮肤,像是在感受我的心跳——那心跳快得像擂鼓,隔着肋骨,一下一下撞着妈妈的指尖。
然后,妈妈轻轻抬起头,看着我——妈妈的眼睛里盛着晨光,那晨光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带着昨夜月光下那种柔软的、试探的、把一切都交出去的意味。
妈妈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晨光落在妈妈脸上,把妈妈脸颊上那层细密的绒毛照得泛着金光,把妈妈眼角的细纹照得分明。
“明明。”
妈妈轻轻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软的,像被晨光泡过,“醒了吗?”
我睁开眼,对上妈妈的目光。
妈妈的脸颊红红的,眼眶却亮亮的,像两口盛满晨光的浅井。
妈妈看着我,目光在我眉眼间游移了一下——从我的眉骨滑到我的鼻梁,又从我的嘴角滑回妈妈的眼睛——然后垂下眼,睫毛轻轻颤动着,声音更轻了:
“妈……想洗个澡……你……陪妈……”
那句话落进晨光里,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荡开一圈无声的涟漪。
妈妈说完,就低下头,不敢看我。
妈妈的耳根红透了,那红色从耳垂一路烧到脖颈,钻进睡衣领口的阴影里。
妈妈攥着我衣襟的指尖微微泛白,像是在等待一个宣判。
妈妈的呼吸又浅又急,那两团乳肉隔着薄睡衣贴在我胸口,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那两点硬硬的凸起在布料下抵着我,隔着两层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妈妈的膝盖在被子下微微蜷起来,又放下,又蜷起来,反复了好几次,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没有说话。
我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妈妈的额头——妈妈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我的嘴唇从妈妈的额头滑到妈妈的眉心——妈妈的眉心有一个浅浅的、常年蹙着留下的竖纹,我的嘴唇在那里停了一下,像是想把它熨平——然后滑到妈妈的眼睑。
妈妈的睫毛刷过我的唇,湿湿的,痒痒的,像两片蝴蝶的翅膀在我唇间颤动。
然后滑到妈妈的鼻尖——妈妈的鼻尖凉凉的,带着晨间的清冽——最后,落在妈妈的嘴唇上。
很轻。
像一片羽毛落在花瓣上。
妈妈的嘴唇在我的触碰下微微张开,妈妈的舌尖探出来,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触了一下我的下唇,又缩回去,像一只胆怯的小兽。
那一下触碰带着刚醒来的温热和潮意,带着一种生疏的、笨拙的、却无比认真的讨好。
妈妈的呼吸乱成一团,那两团乳肉隔着薄睡衣贴在我胸口,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两点硬硬的凸起在布料下抵着我,隔着两层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
妈妈的膝盖终于忍不住蜷起来,蹭过我的大腿,那处最柔软的、最私密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蹭过我那道硬挺的轮廓——妈妈轻轻“嗯”
了一声,像是被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猛地停下,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我松开妈妈的唇,在妈妈耳边轻声说:“走,我陪你洗。”
老宅的浴室很小。
逼仄的、没有窗的空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一个老式搪瓷浴缸,一个生锈的花洒。
墙角的水管上搭着一条旧毛巾,窗台上放着一块用了大半的肥皂——那是妈妈自己做的,用皂角和猪油熬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朴实的皂角香。
浴室的灯亮起来的时候,昏黄的光把整个空间染成一片暖融融的色调,水汽开始在空气里弥漫。
浴缸上方的墙壁上有一块斑驳的水渍,像一幅褪色的画。
花洒的喷头有些堵,打开的时候水柱歪歪斜斜的,溅在瓷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一场小小的、温热的雨。
妈妈站在浴室门口,低着头,手指绞着睡衣的下摆,绞了又松,松了又绞。
妈妈的耳根还是红红的,一直红到脖颈。
妈妈站在那里,像一棵被晨光浸透的、含苞待放的花,犹豫着,颤抖着,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妈妈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着,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反复了好几次。
“明明……”
妈妈轻轻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妈……妈脱了……你……别笑妈……”
妈妈说着,缓缓抬起手,指尖捏住睡衣的领口。
第一颗扣子。
那是一颗小小的、白色的塑料扣子,边缘被磨得有些发毛。
妈妈的指尖捏着它,指腹反复摩挲着扣子的边缘,像是要把它的纹路都记住。
妈妈的手指停在那里,很久,久到浴室里的水汽都开始凝结在妈妈的睫毛上。
然后,妈妈轻轻吸了一口气,指尖一挑——扣子从扣眼里滑脱出来,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
妈妈的锁骨露了出来。
晨光从浴室门口漏进来,落在妈妈的锁骨上,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妈妈的锁骨很清晰,像两条细细的、优美的弧线,从肩头延伸到脖颈的根部,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妈妈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粉——那是被热水蒸出来的,也是因为紧张渗出来的。
妈妈的手指在第二颗扣子上停了一下,指腹摩挲着那颗扣子,像是又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妈妈的呼吸浅而急,那两团乳肉在敞开的领口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被布料遮住大半,只露出乳肉上缘那圈饱满的弧线。
第二颗扣子。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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