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七毛小说 https://www.qmxs.net]

晚,陈主任打来电话。
“王先生”
陈主任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标准笑容,“今晚华宾司在贵宾中心举办一场答谢晚宴,邀请了所有在媚华人贵宾。
您若是有空,不妨来坐坐…听说还有几位贵宾,想跟您交流交流。”
“行,我去看看。”
老王应下来的时候,脑子里已经转了念…正好,把那家伙带出去,当众跪下,伺候给那帮老东西看看,也让各位知道,老子的“成品”
是怎么调教的。
挂了电话,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忙活的阿媚…那家伙系着围裙,正笨手笨脚地学做红烧肉,金发用一根木簪挽起来,露出修长的后颈。
那截后颈白得晃眼,老王想起昨晚,他掐着这截后颈,把人按在窗台上顶弄的样子。
“阿媚。”
老王喊了一声,“晚上有个宴会,跟老子去。
去,把旗袍换上、丝袜穿上、高跟鞋踩上,再抹上口红。”
阿媚回过头,蓝眼睛里亮晶晶的:“宴会?主人……人家……人家也可以去吗?”
“废话。”
老王说,“你是老子的东西,老子去哪儿,你就去哪儿。
去,把假乳戴上、丝袜穿好、口红抹匀,换好衣服,跪下,等老子。”
阿媚“嗯”
了一声,放下锅铲,跑进卧室,翻箱倒柜地挑衣服。
最后挑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踩着高跟鞋,化了精致的妆,金发挽成一个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
老王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转了一圈,旗袍的裙摆轻轻飘起来,露出两条裹着丝袜的腿,喉头一紧,呼吸都粗了几分。
“好看。”
老王说,“老子的东西,就是好看。”
阿媚脸一红,低下头,声音又轻又软:“谢主人……夸奖。”
晚上七点,老王带着阿媚到了贵宾中心。
宴会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
到场的华人贵宾有老有少,身边大多跟着一两个“成品”
…穿着各色裙装、妆容精致、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主人身后的金发白人。
老王带着阿媚走进去的时候,引来不少目光。
阿媚穿着那件大红色的旗袍,踩着高跟鞋,跟在老王身后半步,低着头,姿态恭敬而顺从,像一株安静的玫瑰。
一个穿唐装的老头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眯眯地打量了阿媚一眼。
阿媚正裹着丝袜跪在老王的脚边奉酒,被那目光看得浑身一缩,膝头轻轻颤了颤。
老王伸手按住他的后颈,慢悠悠地说:“抬起头,让老爷子看看。
主人让你抬头,就抬头。”
“小兄弟,好福气啊。”
唐装老头笑着,伸手想去摸阿媚的下巴,“这成品成色不错,哪儿淘的?”
阿媚没敢躲,耳根微微发热,睫毛轻轻颤了颤。
老王一听“淘的”
两个字,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
他还没说话,一把把阿媚揽进怀里,手按在他腰侧,慢悠悠地说:“老爷子,摸不得。
老子的东西,归零之前,只能老子一个人碰。”
阿媚被他一揽,膝弯一软,差点跪到地上,老王一把捞住他的后颈,按回脚边:“跪下,谁让你躲的?”
唐装老头也不恼,收回手,笑呵呵地说:“哟,还认主。
不错,不错。
比我家那几个强。”
老王没接话,脚在桌下踩住阿媚裹着丝袜的膝盖,慢悠悠地碾了一下。
老王看着他,问:“老爷子,您家也有?”
“有,有。”
唐装老头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晚礼裙、金发盘在脑后的“成品”
正乖乖站在那儿,“叫赛琳娜,跟着我三年了。
改造得不错,就是性子有点闷。”
老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看了一眼那个叫赛琳娜的“成品”
。
她低着头,站在那儿,安静得像一尊摆设。
老王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脚边裹着丝袜跪着的阿媚,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问:“老爷子,那种成品,平时也是这么跪着伺候的吗?”
老王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阿媚…阿媚正低着头,跪在他腿边,手指绞着旗袍的开衩边,指尖发白,耳根却烧得发烫,膝盖轻轻打着颤。
老王忽然问:“老爷子,您家的……听话吗?”
唐装老头笑眯眯地说:“听话。
怎么不听话?改造完了,编号都归零了,还能不听话?”
“编号归零?”
老王心里一动,“归零了……是啥样?”
“归零了,就不是人了呗。”
唐装老头说得轻描淡写,“是贵宾的私有财产。
养着,用着,带着。
跟养条狗似的。”
老王听着,低头,看着脚边跪着的阿媚,忽然开口:“阿媚,你说,狗听主人的话吗?”
老王听着“养条狗”
三个字,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
他忽然伸手,捏了捏阿媚的后颈,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阿媚被捏得浑身一颤,喉结轻轻滚动,膝盖软了软。
“阿媚,”
老王慢悠悠地说,“听见没?老爷子说,归零了,就跟养条狗似的。
你愿不愿意当主人的狗?”
阿媚被他捏着后颈,喉结滚了滚,声音又轻又哑:“……听见了,主人。
阿媚……愿意当主人的狗。”
老王后腰一麻,一股热意顺着脊椎直窜上去。
他松开手,拍了拍阿媚的后腰:“乖。
去给老爷子斟杯酒。”
阿媚“嗯”
了一声,端着酒杯,走到唐装老头面前,跪下来,双手奉上,低着头,声音又软又哑:“老爷子……请用。”
唐装老头看着那个穿着红旗袍的金发“女人”
跪在自己面前、双手奉酒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小兄弟,你这调教,绝了!
跪得比我家赛琳娜还顺溜!”
阿媚跪着没动,只有耳根烧得发烫,膝盖在裙摆下轻轻打着颤。
老王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阿媚跪在唐装老头面前奉酒的样子…那红旗袍的裙摆下,两条腿裹着丝袜,跪得又软又顺。
老王的脚趾在鞋里悄悄蜷了蜷,喉结滚了滚,慢悠悠地说:“老爷子,您要是喜欢,让他在您面前跪会儿,陪您聊聊。
跪着的样子,最好看。”
唐装老头乐了,端着酒杯,看着跪在脚边的阿媚,笑呵呵地说:“你这成品,归零了吗?”
老王没答,脚在桌下踩住阿媚的膝盖,慢悠悠地碾了碾,阿媚被碾得膝头发热,轻轻一颤,没敢躲。
老王说:“明儿办最后一项。
明儿就归零了。
归零了,还是老子的东西,还是得叫主人。”
“那可得抓紧。”
唐装老头压低声音,带着一点炫耀,“归零了,才算是真·私有财产。
没归零,心里总还留着那么点……念想。
你可别让他在最后关头,跑了。”
阿媚跪着,听到“跑了”
两个字,膝弯一软,差点栽倒,老王一把按住他的后颈,低喝:“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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