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女儿？美梦成真，既是破碎又是新生

春天是个滋补的季节，正好冰箱里还有些早上买的羊肉，就顺手切了一些。

面这种东西做起来很方便，冰箱里有买的鲜面条，虽然比不上手擀面的筋道，但我泡温泉也泡得有点疲倦，不太想和面擀面了。

花椒炸黑后捞出来，用花椒油煸炒羊肉与葱花，冲入开水，然后就切点绿叶蔬菜，和面条先后下进锅里煮，再打几个荷包蛋，羊肉炝锅面的香味顿时就弥漫在宽敞的厨房里。

这个厨房是原本温泉山庄备餐用的，当初这里还提供自助的午餐。

类似于大饭店的宽阔厨房，行星发动机一样的燃气灶，的确是和家里的小灶不太一样的体验。

我的厨艺还是以家庭小灶为主，这种饭店的火候，当时还花了不少时间去找视频学习才大概适应。

实话说，这个温泉山庄毕竟原本是商业用的场所，现在改成私宅以后，很多房间都空着。

而房屋的打扫就是几位妈妈聊以消遣的日常了，她们之间能协调得很好，但今晚恰好妈妈、小姨和姑妈都不在。

看到了灶台上有妈妈磨好的芝麻盐，有一瞬间想改为做糊涂面来着，面汤里混杂黄豆面，汤汁粘稠挂口，浓香鲜美，再撒上芝麻盐……但现在确实是有点口渴，还是想吃点汤多的面条。

简易的晚餐，大家吃得倒是很开心，小爱是从小吃我下面长大的，虽然她现在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吃我下面，但显然不是在餐桌上。

岳母也在感慨我做的面条很可口，温泉后的一碗热汤面很舒服，顺便用软嫩的脚底踩着我的脚背，她沐浴完后没有再穿上裤袜，但妻子和女儿这对萝莉母女花，还是秉承着丝袜不离腿的习惯，专门又穿上了崭新的丝袜，从两边贴着我的腿磨来磨去。

既然我做了饭，岳母就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她干家务的动作非常麻利，但又有着惊艳众生的绝美容颜，屡屡让我在内心感慨，能够让这样高洁的冷美人流露出居家的一面，当真是我的一大成就。

和穿着居家服饰的玫玫做爱，的确能将占有欲发挥到极致，但下午温泉的征伐让她也有些疲惫，就暂且放过了她。

倒是，玫玫洗碗的时候还在哼着歌，真的是迷死人了。

既然这个山庄的空房间足够多，所以我们几个家庭的旧物件都直接堆了过来，晚饭后的小乖也是突发奇想，带着我找到了放她家旧东西的房间，屋内倒是没什么灰尘的陈旧味道，看来岳母还是会好好打理这里的。

我们没有关门，可以听到那个巨大的客厅里传来小爱打电话的声音，她似乎在和音音对话。

明明是不争不抢，很乖巧懂事的可爱女儿，此刻却在对她的小姨尽情炫耀，说她和爸爸妈妈外婆一起泡了舒舒服服的温泉——而电话那头的音音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嗨呀，总感觉音音和小爱有点八字不合，经常就以一种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方式互相拌嘴，或许过于年轻的小姨就是会带来这个问题，我也是有小姨的人，可以理解这一点。

小乖家庭以前的故事我很少问，因为知道她的童年并不愉快。

相反，虽然我家当年也经历过条件非常困苦的阶段，但我和妈妈、两个姐姐都是一条心的，随着时间流逝，能够记住的也都是愉快的经历。

我还挺喜欢给妻子讲我小时候的故事，当然有些事情就算我没说，妈妈和姐姐们也会讲给小乖听。

外面传来小爱和音音的声音，我也突然有点好奇这个小姨子，“对了，我好像还没怎么问过……音音出生的时候，家里会很拮据吧？有时候妈妈会抱着我感慨，说她为什么没有早早就怀上我的孩子，但转念想想，假如一开始就让妈妈怀孕了，事情的确有点麻烦，不止是初中时候就要当爸爸，自己的世界观都没成熟就要养孩子，还是因为那会家里不够殷实，多一张嘴的日子肯定更难过。”

小乖沉思片刻，“其实妈妈生下音音的时候，都没和我们说，想来她的考虑和小凌一样吧？我们家当时那个情况，要是妈妈真生下一个女婴，还要我们抽空照顾，那家里就真乱套了。

实际上，我们都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大了肚子，生下了宝宝，毕竟妈妈个子比较高，现在想想可能是冬天衣服穿得厚，我们倒是都没看出来妈妈怀孕了……唉。

我怀着小爱的时候，妈妈看我的眼神很动容，怀孕了还要偷偷摸摸，作为妈妈真的会很难过……”

我轻抚着妻子的头，小乖也静静地抱着我。

沉默了一阵子，这只萝莉娇妻又开口了，“虽然妈妈和爸爸几乎不联系，但妈妈当时应该还是把小音音寄托在熟人家里了一阵子，可能是爸爸，也可能是她当时的好友。

大概是等妈妈身体恢复以后，才抱着婴儿回家，说这是我们的妹妹——当时家里果然就大乱套了，哥哥和姐姐都觉得他们的钱更不够用了，当着我们的面和妈妈大吵一架，把小音音吓得直哭。

不过妈妈也没有让我们带妹妹，基本上都是她处理的后面的事，我想帮忙都被拒绝了，让我好好读书什么的。

唉，现在我也当妈妈了，那种沉重复杂的母爱，让我想想就感觉喘不过气。”

我轻吻着小乖的额头，萝莉娇妻的内心也温柔包容，“可惜没有早点认识你，不然这份重担我就能和你一同承受了。”

“如果和小凌是青梅竹马的话，那音音恐怕真就是你和妈妈的种了。”

小乖撇了撇嘴，轻吻了一下我的脸颊。

而我的思绪又被这句话点亮了，“也就是说，音音是在外面养了一段时间后才回家的吧？”

妻子点了点头，“是的，妈妈瞒着我们所有人，养了小音音好几年，她回来的时候都会说话了，我们也没有那种给宝宝换尿布的体验，以至于咱俩照顾小爱的时候手忙脚乱，狼狈不堪——等等。”

好像我们注意到了问题所在。

根据妻子的印象，音音那个时候的状态应该已经有两三岁了。

如果这个小宝宝在这么长的时间内都没有被当时的小乖发现，那么音音的年龄可能会有点问题，毕竟我对小姨子年龄的判断是通过她的上学日期计算的，和她自己报的年龄是对得上的。

这会小姨子不在，肯定没法找到她的身份证，但怀疑的念头已经在我们的心中萌芽。

小乖动作灵敏地翻找起旧文件，尤其是家里的户口本，而我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难道……不会吧。

找到了旧的户口本，小乖连忙翻到音音的那一页，手指着出生年份，扳起指头算了起来，“那一年……我上初三了，小凌初二——坏了。

小凌，户口登记上，音音是这一年出生的，我也是这一年见到了妹妹，但她那会的状态并不是一岁的婴儿呀。

不对不对，这快两年的年龄差，我怎么都没注意到？这可是我的亲妹妹啊……”

我的内心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在安慰双手发抖的娇妻，“大概是那会你也不清楚几岁的小孩子是什么样的，再加上那段时间家里很乱，就没有在意，岳母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后续因为这段事伴随着对家族不好的回忆，就被尘封在记忆里了，没有再思索其中的事情。

但这个情况，似乎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岳母在实际上的两年前就生下了音音，在外面悄悄抚养了两年，再带回家里，给她上了户口，而那会小乖年纪还不大，没有发现异常，就以为音音是那一年出生的；而音音自己也不知道她实际上比户口本的年龄大了两岁，上学的时候按户口本是适龄入学——天啊。”

后面的话我没说出口，但和白天的交谈对上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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