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七毛小说 https://www.qmxs.net]
张租约拍在八仙桌上,红纸黑字,墨还没干透,一股子朱砂味。
“都坐。”
她撩着旗袍下摆坐下,两条白腿叠起来,膝盖上一只银镯子晃得叮当响,“今儿个不是收租,是签卖身契。
谁手抖,谁滚。”
五个男人挤在一张桌前,跟一群被提溜去挨训的牲口似的。
陈铁柱光着膀子,铁匠那一身腱子肉上还挂着汗珠子;赵三斤扛了半辈子货,肩膀宽得能把门框顶开;孙铁牛剃着个青皮脑袋,手上还沾着修车铺的黑机油;裴青书斯斯文文坐得最靠边,白衫子浆得笔挺,袖口却攥着根汗湿的毛笔;秦老五冷着脸,腰里别着把剔骨刀,刀柄上的红绳穗子垂在腿边晃。
“曼娘,”
陈铁柱先开了口,蒲扇大的巴掌往桌上一按,桌子都跟着抖了三抖,“租约我签。
可这上头写的啥玩意儿——‘终身租约’,租房子还是租你?”
沈曼娘斜他一眼,那一眼从眼梢飞到眼角,带着钩子:“你说呢?租你一辈子给我看门,亏着你了?”
“不亏不亏。”
陈铁柱咧嘴,一口白牙,“就怕租金我交不起。”
“交不起?”
沈曼娘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旗袍领子下那两团奶子挤出一道深沟,沟里汪着细汗,“交不起就把你这身铁疙瘩抵押了,拆了卖废铁也值几个钱。”
秦老五冷不丁开口,声音像磨刀石刮在铁上:“我要睡后楼那间朝南的。
阳面。”
他补了两个字,眼睛却不看沈曼娘,只看她露在旗袍衩口外头的那截大腿。
“朝南的贵。”
沈曼娘伸出一根手指,点着红纸,“押一付三,不赊账。”
“我没钱。”
秦老五说。
“没钱?”
沈曼娘笑了,那笑从鼻子里哼出来,“没钱你拿什么租?”
秦老五把剔骨刀往桌上一搁,刀尖朝自己,刀柄朝她:“拿命。”
满屋子静了一瞬。
沈曼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眼皮都不抬:“命不值钱。
我要你那根没处搁的东西。”
她抬眼,“秦老五,你裤裆里那根玩意儿,挺会磨刀吧?”
秦老五那张冷脸终于裂了道缝,耳根子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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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是签了,字一落,五个男人全成了她的。
沈曼娘把五张租约叠好,塞进胸口那条沟里,纸角戳着奶子,酥酥痒痒。
她起身,旗袍下摆一甩:“签完了,交租吧。
头一个月,租金是——伺候我。”
她往楼梯口走,走了两步,回头,把垂在肩头的一绺头发往耳后一别:“愣着等菜呢?”
陈铁柱头一个跟上去,赵三斤和孙铁牛对了个眼,也跟上。
裴青书捏着毛笔还坐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把笔往桌上一摔,追了上去。
秦老五抄起剔骨刀,刀入鞘,最后一个上楼,脚步不紧不慢,像押送。
二楼卧房。
沈曼娘刚进屋就被陈铁柱从后头抱住了。
铁匠那双手,掌心生着厚茧,一把就攥住她两边奶子,隔着旗袍揉,揉得那层薄绸子都要磨出火星来。
“轻点!”
沈曼娘拿后脑勺顶他下巴,“我这料子贵。”
“赔你。”
陈铁柱喘着粗气,低头咬她耳垂,热烘烘的嘴往她耳道里吹气,“赔你十匹。”
“你哪来十匹——啊!”
陈铁柱已经撕开了她的领口,盘扣蹦了满地。
那两只奶子跳出来,白得晃眼,奶头让冷风一激,立起来,硬邦邦的,像两颗熟透的红枣。
他一根手指按上去,那奶头就往下陷,松开又弹回来。
沈曼娘腿一软,半个身子靠进他怀里。
“骚货,”
陈铁柱对着她耳根子喷气,“楼下就湿成这样?”
沈曼娘嘴硬:“放屁。”
心里却骂:这憨货的手,跟烙铁似的,磨得人想尿。
赵三斤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她脚边。
扛货汉子的肩膀顶开她两条腿,一张脸埋进她旗袍衩口,热烘烘的鼻息隔着亵裤喷在她屄上。
“赵三斤你——”
“嫂子,”
赵三斤抬头,嗓子沙得像吞了把砂子,“我这辈子没尝过这味儿。
让我尝一口,一口就够。”
他说完,一口咬住那层湿透的亵裤,牙一扯,布料顺着大腿滑下去。
沈曼娘的屄露出来,花唇让淫水泡得油亮,两片肉瓣一张一合,穴口往下滴着清亮亮的水,拉出一道丝,落到赵三斤脸上。
赵三斤伸出舌头,从她穴口一路舔到阴蒂,那根舌头上像生了刺。
沈曼娘浑身一哆嗦,两条腿夹住他的脑袋,脚后跟敲在他后脑勺上。
“你他娘的是狗托生的……”
“是。”
赵三斤含糊应着,舌尖卷住她的阴蒂,使劲一吸。
沈曼娘叫出声来,这一声从嗓子眼里钻出来,又尖又浪,把窗纸都震得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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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铁牛靠过来的时候,沈曼娘已经让赵三斤舔得站不住了。
修车工的手上全是机油味,他不敢碰她,只把脸贴在她小腹上,一寸一寸往下亲,亲到那撮毛,鼻尖蹭进去。
“嫂子,我脏。”
孙铁牛闷声说,“手上有机油,洗不干净。”
“脏什么脏。”
沈曼娘扯住他的青皮脑袋往自己屄上按,“舔。”
孙铁牛就舔。
他的舌头没赵三斤野,却稳,一下一下,跟拿扳手拧螺丝似的,找准了地方就不挪窝,专攻她穴口那一圈嫩肉,舔得她两条腿直打摆子。
陈铁柱在后头掰她的奶子,赵三斤在下面吸她的阴蒂,孙铁牛舔她的穴口。
沈曼娘一个人被三张男人嘴伺候得晕头转向,嘴里骂,腰却在抖,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成两条河,把旗袍下摆都浸透了。
她偏过头,看见裴青书还站在门口,白衫子底下已经顶起个高高的帐篷,攥着毛笔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裴先生,”
沈曼娘喘着,朝他勾勾手指,“读书人不会这个?过来,我教你。”
裴青书迈不动腿。
他活了这些年,头一回见女人光着奶子、敞着屄、让三个男人舔得满身是水,还冲他招手。
他想转身跑,脚底却像生了根。
“我……我不懂这些。”
“不懂就学。”
沈曼娘笑得花枝乱颤,奶子在陈铁柱手里上下颠,“把衣裳脱了,我给你看个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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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书脱衣裳的时候,秦老五已经把门关上了。
冷面刀客靠墙站着,抱着胳膊,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屋子肉。
沈曼娘被架到了床上。
陈铁柱先上,那根鸡巴早就硬得发紫,龟头从裤腰里顶出来,马眼上汪着一滴清液。
他架起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鸡巴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啊——!”
沈曼娘仰起脖子,那根鸡巴又粗又长,龟头冠刮着内壁一路顶到底,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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