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婚礼之后, 熟人对他们的问候成了小孩什么时候出来。

当然不会直接问，只会拐弯抹角，话术尽显汉语的博大精深。

“大D, 有天我在老档口前看到你老豆抱着一个小的，不知道是老豆的还是你的。”

“带鱼, 叫你的哥哥姐姐生个小D, 你就可以升级成小叔叔了。”

“后生仔加把劲，让你们老豆早点当阿公，你们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 他多孤单啊。”

梁曼秋和戴柯从此成为标杆, 戴四海的熟人都可以以此教训子女, “你看人家大D, 上学那么调皮，都能当上警察，还娶了北大高材生。”

老宁也是“受害者”之一，开玩笑反驳：“那是‘童养媳’, 从小养到大的, 你们怎么不早给我养一个？”

梁曼秋要不是戴家养女, 戴柯铁定高攀不起, 不用明说, 这已经成了熟人们的共识。

金玲和金明也成了炮轰对象。

催婚之余, 姐弟俩阴阳对调的气质也要被阴阳一下。

金玲顿时变成班级里的差生, 对一切唠叨左耳进右耳出。

等父母熄火，金明无奈推了一下眼镜，想起老宁给他出的馊主意，商量道：“猪肉玲, 要不你假装出柜挡一下炮火？”

金明免不了挨一顿揍，不过火力比小时候弱很多，抱枕砸几下而已，能有多疼？

男人顶多没面子。

金玲扔下抱枕，说：“你放心吧四眼明，老豆老母的主要目标是你，你生不出仔，他们就会绝后。”

她大不了当老姑婆咯。

后来，金家老豆又问：“老宁不也单着么，要不发展一下，初中同学这么多年知根知底，总比外地人好。”

金玲翻了一个白眼，“拉倒，老娘宁愿当一辈子老姑婆。”

连不在翠田圈的安佳月都难逃一劫，她妈妈状似不经意提起，“你给当伴娘那个高中同学，生了没有？”

安佳月：“没听说。”

她妈妈：“没生也快了吧。”

当初安佳月抱着梁曼秋的新娘捧花回来，妈妈还笑吟吟：“接过你同学的接力棒，下一个到你了吧？”

安佳月和金玲在梁曼秋婚礼加上微信，不时互相点赞朋友圈，有时金玲来盐山区听课培训，跟梁曼秋约饭不忘喊上安佳月，形成一个新的三人小群。

戴柯出差外地的周末，梁曼秋经常跟安佳月和金玲活动。

戴柯只要休假，经常带梁曼秋去爬山或徒步，谁叫她不爱对抗性运动。

徒步当然是越多人越热闹，梁曼秋叫上金玲和安佳月，金玲有时叫上金明，安佳月喊来另一个高中同桌兼大学校友猴子。

猴子在Y大历史学专业完成本硕学习，毕业进了母校海城中学当历史老师，跟Jodie成了同事。

戴柯为了男女均衡，多些男士提包，会喊上单身的男同事。

刑警平时都干体力活，拿健康拼破案率，一到休假恨不得躺平在家玩游戏。戴柯起初叫不动他们，一说婚礼上两个伴娘也来，单身狗蠢蠢欲动。

圈子逐渐扩大且相对稳定。

猴子把徒步的集体照发朋友圈，很快收到周舒彦的点赞。

猴子笑着给安佳月看手机：“月月，你发现没有，每次朋友圈发有小秋的照片，老外点赞特别快。”

安佳月嘿了一声：“好像有点。”

高中时大家起哄梁曼秋和周舒彦，玩笑的成份居多。周舒彦对谁都温温和和，绯闻对象不止梁曼秋，只不过梁曼秋是流传最久的一个，有些版本里他们甚至在一起过。

每周六天的寄宿生活像坐牢，枯燥难捱，早恋八卦就是最好的调味剂。

毕业多年，同学都到了奔三的年纪，对十七八岁的青涩傻事早就付之一笑，不再介怀。

追忆往昔时怀着何种心情，或回味或微妙，只有当事人知晓。

猴子：“我跟Jodie聊起过老外，我们都觉得，小秋对他，可能有一点类似白月光的存在。”

安佳月白他一眼，“迟钝，你现在才看出来？”

戴柯的同事也是当初的伴郎之一，看着安佳月和猴子亲昵交流，一脸困惑问他：“你不是说伴娘单身，看起来不像啊。”

戴柯：“目前证据是单身，之后事在人为。”

同事想了想，又放弃：“算了，能上海中Y大的都是神人，高攀不起，大D哥，我没你的本事。”

戴柯的职业特殊，有好一部分人仗着编制鼻孔朝天，对象非靓即富，不少人乏绞尽脑汁当领导女儿舔狗，妄图通过姻亲关系飞黄腾达。

一听戴柯老婆是北大毕业在大公司上班，都夸他有本事。知道内情的人会多夸一句他老豆，戴老板显然更具投资眼光。

婚姻对这部分人来说只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

这些话戴柯左耳进右耳出，没带回家让梁曼秋烦恼。

他们该烦恼什么时候搞一个小D或中秋出来，堵住戴四海的唠叨。

之前偶然提到生小孩，他们简单达成默契，戒烟的继续戒烟，不爱运动的动起来，现在身体状况尚可，一直没人打破平衡，真正把怀孕计划端到台面讨论。

梁曼秋不好意思说，戴柯嘴硬也不说。

另一方面也挺享受稳定的二人世界。

转机出现在结婚的第二年，有次戴柯出差，周末晚上梁曼秋一个人睡觉。

迷迷糊糊间，她被草醒了。

她侧卧着，一边膝盖给抬起，对方磨出水了直接干进去。

梁曼秋惊慌的一瞬，严重收缩，夹得戴柯险些“吐”了。

漆黑中，对方呼吸的频率，互动的习惯，还有气味都如此熟悉，梁曼秋放松警惕，笑骂：“臭哥哥，回来提前说一声啊。”

戴柯：“突然就能走，我也没想到。”

梁曼秋又问：“哥，你有没有——”

戴柯打断：“没抽烟，没喝酒，洗澡了。”

每次戴柯突然夜袭卧室，梁曼秋都要先问“三件套”，任何一样没做到，就将他流放岭南——沙发。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梁曼秋嗅不到异味，安心地回吻他。

戴柯侧压.着她，越磨浆水越多，源源不断，异常泛滥，只有无套才能达成的效果。

他平常说她是水娃，不戴时就成了洪水猛兽。

梁曼秋又疑惑起来，反手费劲去找那一圈胶套口，好像没感觉出来，只有杂卷的毛发，还有黏糊糊的白浆。

戴柯问：“干什么？”

梁曼秋：“哥哥，你是不是没戴？”

戴柯嗯了声，像应声，也像用力的声音。

结婚之后有了保障，戴柯大胆起来，梁曼秋月经规律，安全期会直接上。只不过他们计算的安全期比常规的打五折，安全驾驶到现在。

他们都变成了小孩眼里的大人，终于知道意外怀孕只是大人失控纵.情的遮羞布，大人世界里约定俗成的借口。

梁曼秋没推开戴柯，抱得更使劲，无形鼓励了他。

以前每次变换阵型，戴柯总会下意识看一眼套子有没有漏水，没开灯就用手“看”，顺便往上提一下套子，省得卷进去，容易掉了。

戴柯放肆换了好几次角度，叠叠乐从她后背撬起她，或像两把剪刀互相剪着对方，或让她跨坐着他使劲摇。

不用开灯，戴柯都能想像到她吞吞吐吐的样子。

暗泉涓涓，如浪花拍石，响声听得出潮润感。

梁曼秋不禁问：“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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