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汝霖和黄自强，只好先吃碳烤蛤蜊，喝冰镇扎啤。

黄自强说：“半个美女，这冰镇扎啤，就像马尿一样，不够爽。要不，我们喝的白酒？”

“低劣白酒，是下等人喝的，切莫丢人现眼。”陈汝霖说：“如果是在高档餐厅，我们喝的红酒，才有气氛。”

一个穿留着长头发、穿着花衬衫的男子，端着大号啤酒杯，走到陈汝霖的面前说：“美女，陪哥哥喝一杯，如何？”

黄自强连忙将头扭到另一边。

陈汝霖说：“古惑仔，我的大只佬在此，你敢放肆？”

古惑仔说：“你的大只佬，是一条肥猪猡，丛包货。你看他那熊样，不敢抬头看我。”

陈汝霖大吼着：“黄自强！看我被人欺负，你居然无动于衷？”

“陈小姐，纠正一下。第一，我不是你的大只佬；第二，你们合演的这场戏，我恐怕是唯一的观点；第三，我黄某人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这个古惑仔，恐怕会伤筋动骨，一年半载，下不了床。”

古惑仔猛地揪住黄自强的头发，一个耳光，猛地朝黄自强扇去。

黄自强抓起一根竹筷子，挡住古惑仔带风声的右手掌，瞬间，手掌被竹筷子击穿，鲜血淋漓，痛得哇哇大叫。

“兄弟们，快抄家伙，给我砍死这个衰仔！”

古惑仔的一个朋友，拿着一条实木凳子，朝黄自强的头顶上砸下来！

黄自强猛地操着花蟹粥罐，狠狠地砸着砸过去，砸在古惑仔的脸上，滚烫的热粥计，立刻沾满了整个脸孔，痛得阴喊乱叫。

另一个古惑仔，不晓得从哪里拿来一把长砍刀，朝黄自强的后背砍来。

黄自的后脑勺，仿佛长了一双眼睛，一个急旋，立刻将那个花蟹粥烫伤的古惑仔，当作盾牌，拦在自己胸前。

挥舞砍刀的古惑仔，大吃一惊，立刻后退一步，但是，砍刀的尖刃，已划开那个被花蟹粥击中的朋友的皮肤。

阿汝霖尖叫一声：“黄自强，警察快到来了，我们快跑！”

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黄自强和陈汝霖，几纵几跃，瞬间不见了踪影。

回到住宅楼，黄自强说：“陈小姐，你在试探我的身手？还算满意吗？”

陈汝霖怒道：“什么试探身手？他们绝不是我的人。你难道不知道，香港的古惑仔，历来这么猖狂。”

“别装了，陈汝霖。”黄自强说：“我登陆香港的时候，有三个水警，一个是英国籍警察，另一个是女警，第三个警察，正是刚才被我用筷子刺穿的手掌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陈汝霖说：“即便他们是警察所的暗探，那与我陈汝霖有什么关系？”

“他们动手之前，朝你使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黄自强的右手，狠狠地掐住陈汝霖的脖子，向上提高一尺，陈汝霜瞬间呼吸不畅，哀求道：“黄自强，放下我，快点放下我！”

不远的地方，传来警笛声。

黄自强放下陈汝霖，浅浅地笑道：“半个美女，别在我面前，玩什么心机。”

陈汝霖说：“黄自强，你即使有天大的本领，绝对逃不出香港的境界线。你相信吗？”

不相信也得相信，这是现实。

这种百无聊赖、坐吃等死的日子，很快又过去了半个月。

陈恭澍把黄自强叫到楼下的厅房里，说：“黄自强，今天我们各自摊开所有的家底，打开窗子讲明话，你的身世，我们已调查得一清二楚了。你虽然是当了三年的老兵，但在边防部队，表现相当差，连入党问题都没有解决。部队已经把你定为复员对象。”

“陈恭澍，你说的我们，是什么意思？”

“你先听我讲完，我再告诉你不迟。”陈恭澍说：“十多年前，你父亲出海去金厦海域打鱼，被你们那边的人，怀疑是给我们偷送情报，所以，你父亲被莫名其妙地炸死了，你一直对他们怀恨在心，在吗。”

“你在部队，又暗中帮助偷渡客，收了不少好处费。现在，你根本无法回到那边去。如果你胆敢回去，前途只有一个，就是将牢底坐穿。”

“你的母亲，哥哥，嫂嫂，因为你私自偷渡香港，已经被公安部门收押了。”陈恭澍说：“黄自强，现在还要我的身份吗？”

黄自强顿时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妈妈，是我害了您，是我害了您，儿子是个大罪人啊。”

“黄自强，你别焦急，只要你去台湾，给我们做事，过几年，我们会动了所有的资源，将你的家人，弄到香港，台湾，或者美国去。”

“陈恭澍，我不相信你的鬼话，我宁愿回那边坐牢，也不愿意去台湾。”

“别傻了，小伙子，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途，何必想不通呢？我们军情局的人，绝对不会亏待你。”

“陈恭澍，现在我心乱如麻，容我仔细想想。”

黄自强回到三楼的卧室，两眼无神，怔怔地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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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一切都完了！亲爱的故乡，我黄自强已经回不去了！

黄自强傻傻地站着，站了两个小时。

陈汝霖在门外喊：“黄自强，快下楼吃饭，我父亲说，陪你喝几杯白酒。”

黄自强懒得理睬陈汝霖这半个美女。

陈汝霖不依不饶，将门敲得梆梆响。

隔壁的住户大叫：“你们搞什么名堂？把我们家的小孩子吓哭了，我要向警察投诉你们。”

黄自强只好打开门。

陈汝霖看到满脸泪光的黄自强，拿起湿纸巾，一点点拭去黄自强脸上的泪水。

“阿强，别傻了，我们吃饭去。”陈汝霖扯着黄自强的手说：“吃完晚饭，我陪你去散步。”

黄自强机械地点点头。

心情不好，一瓶斤半装的轩尼诗，黄自强喝了一斤二两，酒喝得又快又猛，黄自强还没吃饭，已经烂醉如泥。

“汝霖，今晚好好照顾黄先生。”陈恭澍说：“不要不好意思，这是你的职业行为。”

“父亲，我会照顾黄先生，请放心。”

陈恭澍和陈汝霖父女，好不容易才请黄自强扶到三楼的小卧室。

黄自强突然清醒，奔到卫生间，放肆呕吐，差一点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一直折腾到夜里十二点半，黄自强才沉沉睡去。

睡梦中，黄自强仿佛听到起床的军号声，翻身下床，准备叠好被子。

但是，被子被另外一个人压住了。

这个人，是陈汝霖。

陈汝霖说：“阿强，才四点多钟，再睡一会儿。”

黄自强大吃一惊，问：“陈汝霖，昨晚上，你睡在我的床上？”

“是啊，你不记得了？”

“我干过什么？”

“你折腾了我两次，折腾得我的骨头都要散架了。”陈汝霖说：“阿强，我已经是你的女人。”

“啊？”

陈汝霖的纤纤玉手，抚摸黄自强憔悴的脸孔，娇真地说：“啊什么啊？阿强，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去你的！你在我的茶水里，下了什么药？”

陈汝霖轻笑了，说：“我确实在你茶水里，下了水泊梁山的好汉用过那种五更迷魂汤，你相信吗？”

陈汝霖将一张传真纸，递给黄自强，说：“阿强，这是你们内部的一份文件，你仔细看看内容。”

“啊？我被开除了军籍？”

“是的，千真万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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